第(2/3)页 提起宗祠方才的一地狼藉,老夫人眉头皱得更深,看向阮令仪的眼神也更厌恶。 常氏冷哼一声:“从前没发现你牙尖嘴利,一人便能舌战群儒。我们说不过你,你便先回屋去,等明昱回来再罚你也不迟!” “那令仪便先退下了。” 等季明昱回来告状吗? 阮令仪背过身离开,嘴角缓缓牵起一丝弧度。 真当季明昱在她心中还是香饽饽呢。 走出许远,柔儿忽然毫无预兆地跪在阮令仪身后,把阮令仪吓得不轻,赶忙俯身扶起地上磕头的柔儿。 “奴婢没用,奴婢多嘴,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夫人,如今夫人被千夫所指!” “这不怪你。”阮令仪心疼地将柔儿扶起,轻轻拂去她额头上刚沾的灰尘,“是我不好,连自己的丫头都护不住。从前自己小心谨慎,带着你吃苦,如今我要走了,也绝不再让你受委屈。” 想起三年里不被待见的无数个日日夜夜,都是主仆二人相互取暖,一时间阮令仪忽然鼻尖一酸。 “她们不准我乘马车,那咱们便自己一箱箱地运去。” 柔儿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—— “你做的胭脂都特别好卖,颜色鲜亮,质地也是独一份的细腻。”老板娘此次再见阮令仪,脸上的笑意多得多,“我昨日还在想你何时能再来,今儿就把你盼来了。” 阮令仪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,随后将小箱子放到柜台上。 老板娘一边打开匣子,一边道:“就这么点?你怎么不多做些。放心,你的东西好,我给价也大方。” “我做了许多,但没有马车,不能一次带来给你。” 老板娘显然对阮令仪这次的胭脂也满意得不行,目光就没从手中的口脂上移开过。 “这还不容易,”她轻轻将所有的口脂放进自己的柜台,一边道,“之后你若是要供货了,提前几日给我打声招呼,我派店里的伙计去你家带回来就是。” 阮令仪喜出望外:“当真?如此便谢谢您了!” “自然是真的。你上次给的货,几天便全部卖出去了,还有许多姑娘被介绍过来,点名要买,听见我说没了,还预订了这次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