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清月仰起苍白小脸,泪水如断线珍珠: “殿下…月儿这就回家去,免得再惹妹妹心烦。” 说罢,她转身欲走,衣袖曳地,背影如风中细柳。 萧景宸一把将人揽回,掌心贴着她微颤的脊背,语气沉笃: “月儿,孤的东宫,亦是你的家。何时轮到你委屈离开?” 他抬眼,目光冷冷扫过噤若寒蝉的内监: “聋了么?太子妃的吩咐,没听见?” 内监们浑身一颤,再不敢迟疑,上前拖起瘫软的知雪与扶云。 路过傅清月时,知雪忽然挣扎着抓住她的衣摆,嘶声哀求:“大小姐,救我,求你救救我。” 傅清月惊恐瞪大双眼,整个人埋进萧景宸胸口,不住剁脚: “走开!是妹妹要杀你,你该去求她才是。” 萧景宸面色沉静。 扶云与知雪是傅清月的人,他自然清楚。这些年,她们没少为他与月儿暗中传递消息,遮掩行迹。 ——可那又如何? 没办好事,折了便折了。 他瞪了内监一眼,怒斥:“还不赶紧拖下去。” “不要啊!大小姐,我都是听你的……” 不等知雪的话说完,内监已经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嘴堵住,拖了出去。 “殿下,我没有……” 傅清月蓄满泪水的眼睛,楚楚动人,怎么看,怎么惹人怜爱。 萧景宸深吸一口气,低头指腹轻拭她眼角泪痕,声音放柔: “几件首饰罢了,也值当你这般?往后孤的私库随你挑拣。” 说罢,萧景宸转向立于窗边的傅清辞,语调平稳: “清辞,人已按你的意思处置。如今,你可满意了?” 傅清月偎在他怀中,指尖却狠狠掐进掌心。 他的私库?如何比得上傅清辞的嫁妆。 傅清辞的外家祖上可是前朝首富,当年倾尽半数家资助太祖起兵。 大靖开国后,被封为皇商,三代皇商,积累的财富深不可测。 直到傅清辞母亲这代,她外祖父只得两女,万贯家财一分为二给了两个女儿。 当年傅清辞,可是万里红妆嫁入东宫,轰动整个上京城。 而萧景宸,大靖立国不过三代,先帝与当今陛下重文轻武,崇尚以财止戈,国库尚且不丰。 他虽是太子,可私库根本比不上傅清辞嫁妆的十之一二。 傅清辞没有回头。 她静静立在窗边,目光落在院中。 板子落在肉体上的闷响,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哀嚎,一声声传来。 前世,是扶云怂恿傅昭将青雉“不小心”推入寒冬的冰湖。 是知雪诬告她下毒。 寒风刺骨,青雉在她怀里一点点冷下去的小身子……与眼前景象重叠。 傅清辞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,眸中已平静。她淡淡扫向萧景宸: “太子殿下,我累了,请回吧。” 萧景宸眉头骤然拧紧。 心头那股烦躁再度涌起,觉得傅清辞不知好歹,语气加重: “清辞,孤体谅你遭罪心神不宁,今日的无礼可以不追究,再给你三日好生休息,想明白,再来见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