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太子妃,是奴婢监管不力,让知雪这贱婢偷盗了您的首饰,奴婢甘愿受罚。” 知雪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:“你胡说!这明明是——” 话到一半,触及傅清月的眼神戛然而止,知雪脸色瞬间灰败下去。 “偷盗主物,按宫规该如何?”傅清辞淡淡问。 一旁忍着怒气的佩兰,咬牙恨声道:“当诛!” “好。” 傅清辞目光扫过地上抖如筛糠的两人,傅清月的人,她也没耐心与她们虚与逶迤,快刀斩乱麻便是。 “来人。”她静静开口。 话音刚落,四名内监垂着头,颤颤巍巍地挪了进来,却无人应声上前。 “知雪,偷盗主物,杖毙!” “扶云监管不力,杖六十。关入荒殿,自生自灭。” “不——太子妃饶命,奴婢是老夫人的人,你不能随意处罚。”知雪嘶声尖叫,拼命挣扎。 “你是我怀恩侯府买断死契奴才。”傅清辞打断她,字字诛心: “怀恩侯府的主子,是我父亲。祖母年迈,岂会过问府中微末小事?” 她抬眼,直刺那四名内监:“拖下去。” 四人浑身一颤,慌乱地看向萧景宸。 看到此景,傅清辞还有什么不明白,她殿内的这些内监是萧景宸的人。 可笑,她前世嫁入东宫后,萧景宸事无巨细地,放下身段为她安排内帏人选。 当初她看堂堂太子殿下为自己深入女子内帏琐事,感动不已,一片痴心相付。 傅清月脸上血色尽褪,泫然欲泣: “妹妹,杖毙!这……这太过了!你何时变得如此残忍?不过一支簪子……” “残忍?”傅清辞轻笑一声,目光如冰,慢条斯理地刮过向傅清月全身。 流光溢彩的云锦衣裳,腕间水光潋滟,碧色澄澈的翡翠镯子。 都是母亲留给她的压箱底。 傅清辞语调平缓:“堂姐身上这穿戴,瞧着,倒比我这正经太子妃还要体面。” “想必堂姐这段时间,没少关注我的私库。我的嫁妆,用着可还称心?” 说完,她缓缓靠向椅背,含笑地看着傅清月。 傅清月脸色一白,踉跄下退了几步,又极快稳准心神。 她没想到傅清辞竟如此干脆利落,跟她撕破脸。 她不一向标榜以德服人吗? 这蠢货被关了一个月,难道还能变聪明了不成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