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无极那一声厉喝,如同惊雷炸响在金殿之上,震得众臣心头一颤。他须发皆张,指着李威的手指虽在微微颤抖,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与狠厉。 “李威!你受奸人蛊惑,构陷当朝丞相,罪不容诛!还不快快束手就擒,向皇上请罪!” 这一招以攻为守,不可谓不毒。他不等皇帝发话,便先将“构陷忠良”的大帽子扣在李威头上,试图先声夺人,掌控局势。 然而,他没有看到,沈清寒眼中那一闪而过的,猎人看到猎物终于钻入陷阱时的光芒。 “赵丞相,”沈清寒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,“你急什么?” 赵无极一愣,随即冷笑道:“老夫忠心为国,何来‘急’之一说?老夫只是痛心,痛心李威这等国之栋梁,竟被你这等奸佞蒙蔽,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 “蒙蔽?”沈清寒轻笑一声,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,“赵丞相,你当父皇和满朝文武,都是瞎子吗?” 他转过身,面向龙椅,朗声道:“父皇,儿臣请传证人!” 皇帝一直冷眼旁观,此刻微微颔首:“准。” 随着一声“传证人”,大殿侧门缓缓打开。一名身穿御史官服的中年男子,在两名禁军的押送下,缓缓走入大殿。他面色苍白,步履沉重,每走一步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 赵无极看到此人,瞳孔猛地一缩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,失声叫道:“陈……陈敬之?!” 来人正是户部侍郎陈敬之,赵无极的得意门生,也是他贪墨案账目的直接经手人! 陈敬之走到大殿中央,扑通一声跪下,对着皇帝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鲜血直流:“微臣陈敬之,参见皇上!微臣……微臣有罪!微臣受赵无极胁迫,篡改户部账目,贪墨军饷共计白银三百万两!微臣……微臣愿以死谢罪,只求皇上开恩,饶过微臣一家老小!” 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 谁都知道陈敬之是赵无极的“门生”,一向对其马首是瞻。谁能想到,他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水,还当众供出了如此惊人的数字! 赵无极脸色惨白,指着陈敬之,手指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……你这是受人胁迫!皇上,这是阴谋!这是靖王设下的局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