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今沅看了看四周,最终选了往西南方向的一条路而去。 轩辕宸毫无犹豫的直接跟上她的脚步的,夜枭抓了抓头,不再多问,也跟上了。 * 北境军营。 营帐内,炭盆烧得噼啪作响,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一丝血腥和药草混合的苦涩气味。 萧骞赤裸着上身,背对着帐门,正吃力地反手给肩背上一道狰狞的伤口上药。古铜色的肌肤上,新旧伤痕交错。而他的胸口,赫然一个深色的掌印,这是沈今沅留下的。 萧骞心里知道,今日少夫人是手下留情了。如若不然,他不可能还有机会活着。 帐帘被猛地掀开,带进一股冷风。乔秋白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,嘴里还嚷着,“萧骞,你在干…” 话音在看清帐内人时戛然而止,他愣在原地,眉头紧紧皱起,“嚯!你这是怎么搞的?这么多伤?” 萧骞动作未停,甚至连头都没回,只是声音沉闷地传来,“乔二少找我有事?” 乔秋白啧了一声,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行军椅上一屁股坐下,翘起二郎腿,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萧骞,“我来看看你不行吗?” 他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,但眼神里已有了探究。 萧骞沉默着,只是挖药膏的力道似乎重了些,引得他肌肉微微抽搐。 乔秋白换了个姿势,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哎?你们那位少夫人为何对你动手?” 他实在想不通,那位看起来清冷绝美的沈今沅,为何会对齐慕风最忠心的护卫下如此重手。 萧骞抹药的手猛地一顿,虽然只有极其短暂的一瞬,但并未逃过乔秋白锐利的眼睛。随即,他又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继续涂抹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护主不力,合该受罚。” “护主不力?”乔秋白拖长了语调,脸上写满了“不信”两个字。 第(2/3)页